admin 2025-05-08
42
周晋安自己都懵了。
他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。
而是捂着嘴角不可思议看向季封致。
“致哥,你打我?”
“你居然为了袁初夏那个女人打我?”
季封致愤然起身。
“下次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这些不干不净的话,你还得挨打!”
冷冽的目光扫了众人一圈,信步离开。
季封致走后,包间里都是周晋安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鬼哭狼嚎的哭喊声。
他今年25岁了,从小到大,别说挨打,就算是周指头,也没人敢动他一下。
吴闻礼帮人擦了擦嘴角的血迹:“行啦,你这就叫祸从口出知道吗?”
“这位爷是什么脾性你又不是不知道,老虎不发威你还真把他当成是没有脾气的病猫了?”
周晋安挨了打,又被数落,委屈得要死。
此时也顾不得丢脸了,梗着脖子:“我怎么了?我说错了吗我?”
“以前他自己不也是对袁初夏那个女人厌恶至极吗?”
“如今,倒还说都不让人说了!”
傅彦时凑上来。
“还说,我看你这一拳挨得可一点也不冤!”
“你没发现吗?如今风向变了,老大对那个女人的态度无形之中都发生了变化你还看不出来?”
“自己没点眼力见儿还一个劲儿在疯狂边缘蹦跶,挨一拳都是轻的。”
周晋安一头雾水。
“风向变了?”
他怎么不知道?
吴闻礼无可救药看了他一眼,拍了拍纨绔的肩膀:“我劝你啊,城南那块地还想安然无恙的拿下来,可别在财神爷面前再诋毁袁初夏了,要不,没你好果子吃。”
周晋安还是不懂:“什么呀?他就是霸道,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!”
傅彦时可不惯他这毛病,当即拿起手机就要拨通号码要打电话:“你等等,我马上给他打电话,你当着人家面说!”
周晋安果然一秒认怂,抢过傅彦时手机:“你就非要在关键时刻捅兄弟一刀对吧!”
傅彦时两手一摊。
“明明是你自己要自残,我拉都拉不住!”
季封致从皇朝会所出来。
他扯开领带随意扔在车后座上。
就是很生气。
一提到袁初夏那个女人他就觉得很生气。
至于你问他为什么生气?
他说不上来原因!
所以,就更生气了。
秋词看到如此暴躁的老板,在胸前比了个十字,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:“季总,回上国阙?”
季封致白他一眼。
“不然呢?让我露宿街头?”
秋词跟司机吩咐完回上国阙后只能乖乖闭嘴。
得,惹不起,总躲得起。
正在秋词感慨伴君如伴虎,百万年薪不好挣的时候,后座又幽幽传来季封致的声音。
“以往,周晋安他们都是怎么羞辱袁初夏的?”
秋词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个。
怔愣了两秒后马上回答:“也没有太过分的举动,大体是知道你也烦了前夫人的骚扰,就是每次见到她冷嘲热讽两句。”
季封致继续问:“那袁初夏是什么反应?”
秋词知无不尽:“态度挺卑微的,反正基本能做到每次都骂不还口吧。”
季封致声音陡然冷了下来。
“那你是死人?”
秋词懵了。
“啊???”
“你都不知道拦着点的?”
秋词好生冤枉,忍不住温声提醒:“季总..是您亲自下令,不准给前夫人好脸色的,说要是给她一点好脸色的话,她只会更加得寸进尺!”
秋词很惶恐,这老板,莫不是失忆了?
季封致不再说话。
窗外霓虹闪烁。
季封致放下车窗。
八月的风,带着灼热的温度。
吹在脸上,他却只觉得冷。
手机在这时响起。
他不愿看,可那手机固执地响了好几次。
最终,他随意摁了接听键。
“喂。”
电话那端,传来温柔又欣喜的女声:“喂,封致,是我,楚然。”
季封致的思绪纷乱了两秒。
“嗯,有事?”
“我回来都好久了,你一直说忙,也不见我,今天有时间吗?能不能见个面?”
见听筒里半晌没有回应,她又道:“还是,你不敢见我?”
季封致烦躁的内心,有了几分惬意。
女人确实很烦,但是,楚然,到底有那么几分不一样。
他不耐地换了个坐姿:“地址微信发给你。”
随后,便挂了电话。
--
半刹间。
是一家氛围很雅致的咖啡馆。
季封致到的时候,楚然已经坐在卡座里朝他招手了。
楚然的美,是那种特别张扬的美,美到只让人看一眼就能将她记住。
即使五年过去,季封致还是能一眼认出她。
看见那个好看到如天神下凡般的男人正信步朝自己走来,楚然心如擂鼓。
跟五年前相比,他变得更加耀眼,身上多了成熟男人的矜贵从容,举手投足间,还是一如既往的优雅。
楚然再次庆幸,这次,她做对了选择。
她站起来跟他打招呼:“封致,好久不见。”
接着,伸出去葱白如玉的手。
头顶正有一束暖光倾泻而下,将她整个人笼罩在光晕里,她知道,从季封致的角度看过去,她此刻正灿若星辰。
她感觉到了季封致的目光有在自己身上停留,但也就停留了片刻,他也没有如她预料那般握住她的纤纤玉手。
而是将臂弯里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一旁的椅背上,拉开另一张椅子坐进去。
“都是老熟人,何必讲究这些虚礼,坐。”
楚然也不尴尬,收回手在他对面坐下来。
她的屁股只坐了凳子的三分之一,整个人背脊挺得笔直。
再开口的时候,声音里似带着嗔怪,但又一点不显做作:“虽然是老熟人,但季总可真是难约。”
季封致双腿随意交叠。
“抱歉,最近有点忙。”
闻到了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气,楚然连忙给他倒了杯温水。
她很懂事:“嗯嗯,我知道,听说季氏最近在蓉城有好几个大项目要动,肯定应酬多。”
倒完水,她又问:“你喝什么?还是美式吗?”
季封致微微颔首。
楚然很快招来服务员:“两杯美式,要常温的。”
季封致端起水杯抿了口温水:“谢谢。”
即使两人五年没见过,但楚然还记得他的口味,也知道他胃不好,不能吃凉的。
楚然笑得很温婉:“你我之间,不必如此客套的,客套了,倒显得生疏了。”
季封致放下水杯。
懒懒应了一句:“好。”
他的态度如此冷淡,楚然心里有一丝失落。
但面上,她一点没有表现出来。
五年前是她要离开的,本就是她的错,如今他对她态度冷淡也是应该的。
但她总有办法,能回到过去的。
想到这里,楚然柔声道:“封致,我以后都不会再走了,这次,我是彻底回蓉城了。”
季封致终于抬眸看向她。
“你毕业了?”
楚然精致的脸上闪过一抹稍纵即逝的失落。
她不答反问:“你不知道?”
季封致揉了揉眉心。
“最近事情确实比较多。”
好几个并购案本来已经忙得他焦头烂额,关键,最近袁初夏那个女人还让他很烦心。
他哪里还有心思再去管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