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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无望地闭上了眼,这一辈子最不幸的就是遇到了他

admin 2025-06-05 27

飞机意外出了状况,全部乘客跳伞之后。

我的机长老公何斯越看着仅剩的两个救生降落伞,当机立断将我所在的厕所门给上了锁。

我急得拼命拍门,而他和他的小青梅已经穿上了最后的降落伞。

跳下飞机之前,何斯越还装模作样地朝着我的方向喊。

“还有人吗?应该是没有了,我都检查过了。如果真的有,希望来生你可以幸运点。”

我无望地闭上了眼,这一辈子最不幸的就是遇到了他。

可没想到,我大难不死!

醒来后,我立马打电话给了金牌离婚律师。

“我要让他血债血偿!”

……

医生看到我醒来,给我做了一系列的检查。

检查的时候,欲言又止,满脸的不忍。

终于,在我的询问下。

他终于鼓足勇气开了口:“你流产了。”

霎时,心一咯噔。

之前我求神拜佛、用尽一切手段想要怀的孩子始终不来,可他终于来了,却被我意外弄丢了。

忍住鼻尖的酸涩,安慰自己也挺好的。

至少不会让孩子成为我离婚的束缚。

我看懂了医生眼中的怜悯,毕竟我浑身骨折,病危通知书下了好几次,都没有一个人来看我。

可医生刚走,何斯越终于姗姗来迟。

手里还拿着我的病历单。

病历单上没有关于我的流产,记录的都是我一开始休克了好几次,肝脏差点破碎的事实。

何斯越对着那张病历单哭诉:“小酒,原来你一直都在那架飞机上,怎么不和我说一声。”

我当时何尝没有拼命喊他的名字,声音大得是个正常人都能听得到。

可奈何何斯越有空耳症。

看着眼前哭得满脸都是的何斯越,我才发觉他的演技有多烂。

而之前我真是被爱情蒙蔽了双眼,被他哄得晕头转向的。

“小酒对不起,都是我没能保护好你。”

我抿了抿唇,没说话。

何斯越以为我生气了。

“我也才知道了你的消息,就拼命赶了过来了。你应该没吃吧,我给你带了我亲手煲的粥。”

说着,何斯越就径直将带来的南瓜粥打开来,舀了一勺给我吃。

这还是他第一次亲手给我下厨。

那套着粥的塑料袋皱巴巴的,弥漫着一股馊掉的气味。

加上我有点脑震荡,在那粥靠近的一瞬间,我直接将酸水都给吐了出来。

何斯越立马退避三舍,眼底的鄙夷稍纵即逝。

有些呕吐物还是不小心溅到了他的身上。

情急之下,他用着刚才哭诉的病历单当作废纸揉成一堆,疯狂擦拭着衣服,“怎么这么严重啊,我看着心也痛。”

一边心疼地说着一边离得远远的,叫来护士帮我处理。

看到护士来,他才抽身去厕所处理,顺便随手就将用烂的病历单丢进了垃圾桶里。

出到门口时,他嫌恶地拍着身上莫须有的脏东西,低低地怒骂声都没逃过我的耳朵。

“真有够恶心,晦气的。”

何斯越有点洁癖,再次回来的时候,他不动声色地换了一身新的衣服。

看我要下床:“小酒,你要去哪里啊?”

“厕所。”

我言简意赅,何斯越却敏感察觉我语气里的不对劲。

意外的,他没叫护士搀扶着我,而是主动带我去。

我没拒绝,毕竟现在的我真是下不来床。

在我扶住他的一只手,另一只手还没搭上去的时候。

病房外传来的一声熟悉的呼喊:“小酒,我们来看你了。”

话语刚落,何斯越慌乱地将我大力推开了。

我一时没了支撑,重重摔落在了地上。

来人是我的一群同事,看到我摔倒在地,第一反应不是上来扶我。

而是憋着笑:“小酒,知道我们要来,也不用行这么大的礼啊?”

护士刚巧进来换药,给我好一顿检查过后,才发现我后背的伤口又裂开了,血又泅湿了病服。

而何斯越也才反应过来似的,连忙说:“小酒,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。”

装模作样说着的时候,手在众人不知情的角落紧紧握住了我,似乎在安抚着我。

这种事情发生的不是一次两次了,我和他一直是隐婚的,因为他说不想搞航线恋情,影响不好。

他也很会,每次在外人面前给我一巴掌之后,就连忙在暗处安抚我给我一点甜头。

看着他对我挤眉弄眼,我没戳破他。

“看啊,何机长就是人好,照顾了女朋友三天两夜不睡觉了,还记得来关心陌生人。”

同事们笑着说,却话里有话。

因为在他们眼里,小青梅李彤才是机长的正牌女朋友,而我每天黏着何斯越,是我不识好歹,是李彤人好不计较。

可实际上,他们嘴里的我这个陌生人才是何斯越扯了证的老婆。

我伤口再次绷开,没什么好脸色对付这些人。

“我不舒服,想休息了。”

听到我这些话,他们还嘀嘀咕咕:“说到痛处了呗,实话实说还不乐意了,每天像条蛇一样黏着何机长,真以为自己是一根葱!”

“谁稀罕来看她,还不是因为彤彤说要关心一下同事……”

原来,他们或者说是何斯越都是李彤施舍来看我的。

何斯越听到我赶人的话,皱了下眉头。

“让我陪着你吧。”

我直接拒绝:“不用了。”

何斯越听着我的话似乎觉得有些刺耳,待全部人走了之后,主动地俯身想吻我。

他有洁癖,很少亲我,即使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,我都得洗三次澡,他才敢碰我。

如今,我待在床上十几天没洗过澡,他都主动来亲近我。

放在以前,我肯定激动地回应他。

可现在,我却直接躲开了。

我接二连三的拒绝,让何斯越脸上的柔情再也维持不住。

厉声斥责我:“林酒,你在搞什么鬼?之前你想尽办法要我给你,现在你竟然拒绝我?装什么啊,真以为自己受了点小伤,我就要把你供起来了吗?”

话落,何斯越以为我会道歉求和。

可我只是安然闭上了眼睛。

看到我无动于衷的表情,他才气得直接踹门走掉。

临走前,还大声嚷嚷:“林酒,你别后悔!”

等他走后,我才觉得一切都清静了。

睡了好久,我才醒来。

打开手机,却意外看到了李彤前几天发的朋友圈。

她也住院了,可一个有降落伞护着的人能伤到哪里去?

朋友圈有张图,是何斯越和她紧紧交织的手,里面还有一碗南瓜粥。

配文是:“我不过就是手肘擦破了一点皮而已,斯越哥哥就一定要我住院,每天照顾着我,给我洗衣服就算了,还给我亲手下厨,虽然我不喜欢南瓜粥也没喝完,可斯越哥哥做的一切我都好喜欢!”

一时间,我联想到今早何斯越送来的那碗发馊的南瓜粥,如今又有什么不知道的,那是李彤喝剩的。

洗衣服?

看来何斯越的洁癖也是分人的。

在我面前,他一直就是贵公子,不沾世俗的样子,原来还会给人洗衣服的。

“天啊,彤彤好幸福啊!何机长和彤彤真的好配好配。”

“所以说,有些人看到之后能有些自知之明,别觍着脸想着有妇之夫了。内涵的人请对号入座。”

……

我摁黑了屏幕。

我已经准备离开了,这些对我都无关紧要了。

住了半个月的院,何斯越都没有来看我。

那边的李彤敲锣打鼓成群的人接送着出院,而我这边冷清的一个人出院。

回到家后,我就在盘算着到时候离开需要收拾的行李。

而正巧这个时候,何斯越给我发来了一条消息。

“林酒,彤彤喝醉酒了,快拿点醒酒汤过来。”

顺带还发了个地址给我。

何斯越之前对我有恩过,当初的他为了追求我给我化疗的妈付完了医药费。

而现在,就当是我最后一次帮他,还了当初的因果。

从此以后,了无瓜葛。

我提着醒酒汤,穿着一身睡衣抵达目的地。

那里正在举办派对,而同事们看到我后,有些诧异。

为什么诧异,因为是何斯越举办的。

让全乘务公司的人都来参加了,却唯独没有叫我参加。

有些人对我指指点点着:“她来干什么?不会是知道彤彤晋升了乘务长来捣乱的吧?”

“都没叫她,怎么有脸来的?可能是知道自己舔着的何机长没给她投票,心里不平衡,酸了呗。”

和何斯越在一起八年,我为了乘务长一职拼搏了八年,而李彤来了不过两年吧。

他应该知道这个职位对我的重要性。

职位是票选的。

别人没投我,我心服口服,他没投我,他配吗?

而这个时候,何斯越也闻声赶了出来,看到我,审视着上下打量着我的睡衣。

双眸隐着一抹嫌弃:“你来干什么?”

话落,贴在他一旁的李彤得意地看着我。

瞬间,一切都明白,那个信息根本就不是何斯越发的。

下一秒,我将醒酒汤丢进了旁边的垃圾箱,语气淡淡:“没有。”

这些一切我都无所谓了。

转身就走。

恰巧,这个时候有一通电话打了过来。

“林女士,你什么时候来我们这里工作呢?具体职位和薪资待遇我们都可以满足你的!”

“好。”

挂断电话后,何斯越竟然意外追了出来。

“给谁打电话呢?”

“没什么。”

看我不痛不痒的模样,他试探性地心虚问我:“你都知道了?”

知道了李彤是以后的乘务长,和他更加般配了。

我诚实点点头。

何斯越见我不冷不淡的样子,所有解释的话都吞了回去。

“你不介意吗?”

为什么要介意?

我摇了摇头。

可何斯越眼圈顿时红了,扯住了我的手腕: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瞒着我?”

吃痛下,我想要挣脱开。

可身后的李彤呼唤着何斯越。

最后,何斯越还是松开了我,深深地看了我一眼:“今晚我回家,和你好好聊聊。”

今晚他还是没有回家,不过隔天却难得回来了。

回来的时候,还送了一条项链给我。

和昨晚李彤发的朋友圈炫耀的那一条,品质还次上好多。

我没接过。

在何斯越要发火的上一秒,我将手里的文件递给了他。

“我妈住院还需要一笔钱,需要你帮我缴清一下……”

前段时间,我妈癌症复发,奄奄一息,我请假去彻夜照顾我妈。

而何斯越说自己上班养家,抽不出一点点时间来看我妈。

可彼时,我却在医院里看到他陪着李彤去看月经不调。

何斯越听到我的话,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。

他利索地就拿了过来,立马签了下去。

“早说嘛,钱的事情好解决。”

我接过文件,其实那根本不是什么缴费单,而是离婚协议书。

看到我难得笑了,何斯越摸了摸我的头。

“李彤年纪还小,经历了飞机事故受到了不小的伤害,我本意是想给她个乘务长当当,好安抚一下她。你年纪大了,就不要小肚鸡肠计较这么多了,格局要放开一点。”

他不说还好,一说我只觉得浑身恶寒。

“你妈妈是不是还住着院,我和你去看看她吧。”

或许是良心发现了,何斯越主动提出要去看我妈。

容不得我拒绝,他就强硬拉着我去到车上。

而就在走到半路的时候,一通电话正巧打了过来。

是李彤。

那边的声音甜腻腻的:“斯越哥哥,我家的小猫好像食欲不振的样子,都不闹腾了,我有点怕怕的,它不会是受伤了吧?”

听到她的话,何斯越心立马就软了下来。

不管三七二十一,将答应我的事抛之脑后:“彤彤,你等着,我来找你!”

那边的李彤显然很高兴,可也有点犹豫:“你这么晚还来我家,林姐姐不会介意吗?”

她是公司里唯一知道我和何斯越夫妻关系的人。

一经提起,何斯越才记得车上有我。

这段时间我又是离职又是投简历,顺带处理离婚协议书的事情,真的很累。

刚才就闭眼休憩,而何斯越以为我睡着了。

他有恃无恐,压低声音说:“没事的,我给了她这么多钱,是她妈的救世主,她也总该知足了!”

何斯越真以为这几年我是白干的,一分钱拿不出来,交不了医药费。

“况且,她爱我爱得要命,是离不开我,而且我这么优秀的一个人,她上哪找去。她都这么老了,和我离婚后,还能找谁去。”

电话挂断后,他又立马开车到了李彤家楼下。

我一路上都紧闭着双眼。

下车后,何斯越还看了我一眼,发现我还睡着,松了一口气。

而等到何斯越猴急地奔向了李彤的家后。

我才睁开了双眸。

真是有够自大的,谁说我离不开他的。

我将那份离婚协议书的复印件放在了他的驾驶位上,打开车门,头也不回地就走了。

车票我也已经订好了,就在今晚。

等何斯越处理完一切之后,再回到驾驶位上,看到上面安然躺着的离婚协议书,心似乎被猛地攥紧了。

而后,再凑近仔细一看上面的签名痕迹,更加慌了神。

上面的签名就是他的!

联想到了什么,慌不择路地就给我打了电话。

彼时的我,早就上了高铁,接到了何斯越电话后。

我漫不经心地接通。

接通的一瞬间,那边何斯越颤抖的声音就传来了。

“小酒,你是在对我开玩笑的是吧?离婚协议书也是假的吧,你怎么可能会舍得离开我呢。你现在在哪里,我立马去找你。”

说着,那边就是车发动的声音。

我语气淡漠:“没开玩笑,真的不能再真,上面的签名你应该认得出来是你的吧。离婚之后,我们就算是一刀两断了,彼此之间就别再联系了。”

我在哪里,我自然也不会告诉他。

可听到我的话,何斯越竟然哭了出来。

“你怎么能骗我签下了离婚协议书,这根本就不是我的想法。你是不是介意乘务长的事情,你回来好不好,我和你好好商量。”

我挑了一下眉头:“难不成我回来之后,你能将乘务长的职位给我?”

何斯越沉默了。

我毫不意外。

在李彤和我之间,他似乎一直选择的都是李彤。

“行了,我要休息了,别再打电话过来了。”

我困倦地想要挂断电话。

而在电话挂断的前一秒,何斯越还在挣扎着什么。

“没经过我的同意,离婚是不可能的!小酒,无论你去到了哪里,在天涯海角,我都能找到你的。”

装什么装,走了之后装出这副情深意切的样子给谁看啊?

高铁开了多久,我就意外地睡了多久。

离开了何斯越,心中一松,连睡眠质量都好了不少。

高铁就开了一天,我从一座城市跨越到了另一座城市。

是云城,也是我最初的家。

下了高铁后,我就直奔了医院。

我妈在我下定决心要离婚的那个时候,我就转移到了这里。

一进病房,我妈就看到了我,直接泪水就下来了:“小酒,妈都是你的拖累。”

我也有些动容了,疯狂地摇了摇头。

“不是的。”

小的时候,我爸去得早,是我妈一个人早出晚归地在工厂里打拼,供我吃、供我住。

我感恩还来不及,这么可能觉得她是拖累。

好久,我才鼓足勇气和我妈说:“妈,我和何斯越离婚了。”

话落,我妈没有责怪,而是松了一口气。

“离得好!离得好啊!”

我有些讶异我妈的反应。

随即,她就解释了一通:“之前妈就看得出何斯越那人对你不好,即使他当初给妈交了医药费……我曾想劝阻你,可是看你一心爱着他,我也不好说些什么。”

原来,当初我妈病危的时候,害怕的不是自己的死亡。

而是不想用自己求生的机会葬送我的婚姻。

可实际上,当初的我是爱着何斯越的,不管有没有我妈这件事,我都是想要嫁给何斯越的。

早就有人看穿了何斯越,偏生我被爱意蒙蔽了双眼,整整八年。

想了很多,我最后只是抱住了我妈,下定决心地说:“妈,以后我只会守着你。等你出院了,我会让你住上大房子,带你去四处旅游。”

听到我的话,我妈泪眼婆娑的,没有点头。

只是轻轻地回抱住了我,在我耳畔轻声说:“小酒,妈希望你有时候自私一点,再自私一点……”

医生说我妈手术很成功,用不了多久就能出院了。

听到这个消息,我心中大石终于落了地。

从医院离开后,我就立马去了之前小时候一直住的家里。

之前因为何斯越的缘故,我放弃了云城的一切,奔赴千万里来到了他的城市。

还将病重的我妈接了过去。

可如今,回到自己真正的小家,才觉得安心。

八年荒废着,里面积了不少的灰。

我花了一天时间将它给打扫干净,将旧家具擦拭得崭新如初。

我没有选择购置新的家具,我妈念旧,最好的就是从前的。

将落脚的地处理完后,我又立马去了新的航空公司报道。

道,负责人挺欣赏我的。

问到我职务问题,我毫不谦虚说自己想要当乘务长。

说是野心也好,说是初心也罢。

看到我的斩钉截铁,负责人眼里的欣赏更甚。

“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会选择你吗?”

不等我开口,他们便说出了原因。

“前段时间,港城飞机的事故上了热搜,你是如何能在危急时刻保全自身的?”

我愣了愣,随即娓娓道来。

其实,当初在我破开厕所门的一瞬间,看到机舱内一个人都没有,是慌张的。

想到何斯越的那番话,心都死了。

可唯一支撑我的是我还在医院里面等着我的妈,那一瞬间,我拼尽全力保全住自己。

希望坠机的时候,将伤害降到最低。

听完我的故事,负责人向我伸出了手:“林酒乘务长,欢迎你的加入!”

自那天后,我便加入了这个航空公司。

不同于之前那个公司,这里的同事都挺友好的。

知道我的入职之后,甚至还给我举办了欢迎会。

我没有拒绝一切笑脸。

接下来的时间里,为了对得起乘务长这个职位。

我不知疲倦地跟了一趟又一趟的飞机,协助机长发布的指令,检查和确认机上的安全和服务措施。

机长都觉得我太辛苦了,同事们也劝我长时间工作,叫我休息一下。

在所有人的劝阻下,我也终于下了飞机,休息了三天。

而刚下了飞机,医院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
那是我妈之前在港城治疗的医院。

医生说我何斯越来医院找我妈,却没找到。

医生还说不小心将我流产的事情说漏了嘴。

知道后的何斯越疯狂地问我在哪里,他想要看看我和他的孩子。

孩子都死了,现在才来追忆,他不配。

前段时间,何斯越也有打电话给我。

一个劲地问我现在在哪里,我没告诉他。

电话轰炸,我嫌烦了,直接将他给拉黑了。

没能联系到我,就去烦别人是吧。

我毫不留情地和医院说,如果何斯越再闹,就直接报警吧。

医生有些讶异,问我何斯越不是我的老公嘛。

我淡淡地回他:“是前夫了。”

只是我没想到,在休息日的最后一天。

何斯越竟然找上了我家。

几个月不见,他似乎憔悴了好多,眼睛里都是红血丝。

“小酒,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?为什么你这么狠心地将我给抛下,一切都是我的错,我什么都依你还不行吗?”

“还有孩子,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孩子的事情,如果当初你告诉我,我就不会……”

说到这里,他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了嘴,戛然而止。

真以为我蠢,一切都不知道。

我冷冷抬眸看着他:“你不是喜欢李彤嘛,我如今主动退位放你走,你还不满意了。”

话落,何斯越疯狂地否认。

“没有,我只是将彤彤当作妹妹而已。我一直都是爱着你的,小酒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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