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dmin 2025-10-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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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俊走后,吴秋韵独自在总裁室里呆了很久才出门。她情绪很差,离开公司的时候,让我晚上到她家里去一趟,然后径直走了。
晚上,我如约来到了吴秋韵的家里。客厅里霓虹灯一闪一闪,轻音乐悦耳温馨。空调把室内的温度调节到最宜人的程度,淡淡的清香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亢奋。我一连几天都来过吴秋韵的家,像今天这种刻意的布置,我遇到的还是第一次。
吴秋韵在梦幻中走到我的面前,让我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,指了指放在茶几上的瓜子和水果,温柔地说:“你在这里坐一会,吃点瓜子和水果,我先去洗一下就来,啊!”
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,下意识地拿了一个桔子剥皮,望着一个地方,静静地想着什么。一会儿。吴秋韵穿着睡衣,披着湿漉漉的长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,在经过客厅时,她正欲跟我打招呼,却见我对着一个地方出神,嘴里下意识地咀嚼着,那情形就像是一具躯壳,灵魂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。她便抿嘴一笑,径直走进了卧室。
吴秋韵在我旁边的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,见我一个劲地瞪着眼睛看她,便妩媚而又煽情地说:“看什么呀,不该看的都看过几回了。”
我感觉到有一种麻醉人的香气罩住了自己,听了吴秋韵的话,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失态了。不过我的确跟吴秋韵之间缺少了一些忌讳,吴秋韵的话让我笑了起来:“吴总,我猜想有很多男人为你跳过楼!”
吴秋韵笑道:“那你打不打算为我跳楼?”
我笑道:“我想跳,可我还有责任和义务没尽到。跳了楼,阎王肯定让我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吴秋韵知道再说我会怎样回答,那样就把话题引进了死角。于是,她转换话题,亲昵地问:“你刚才在想什么,那么出神?”
我嘻道:“良辰美景,和谐的气氛,我是被陶醉了,哪还有心思去想什么事。”
吴秋韵说:“我这里的环境,你还不反感吧!以后下了班,就到这里来陪我说说话,好吗?我每天回到家里,心里都有一种恐慌和不安,早上起来,又感到惆怅和茫然,这种心情你能理解吗!”
我心想,吴秋韵想我做她的情人,如今这话硬是摆到桌面上来了。只是我有这个色心也没这个色胆啦!一旦钻进了她的石榴裙里,再想钻出来恐怕就难了。一想到那种钻不出来的可怕后果,我心里的那团欲火立即被浇灭,顿时感到浑身发冷。我说:“吴总,你应该考虑再成个家,世上的好男人多的是,把自己禁锢在痛苦中解脱不出来,这不是生活的正确态度。”
吴秋韵说:“我没有沉缅在过去的痛苦中,我是哀叹自己的福份浅薄,要找一个好男人真是太难了。”这时,音箱的曲子放完了,吴秋韵起身换了一个曲子,回到我面前,像恋人一样亲昵地向我伸出手来:“嗯!你不是说良辰美景,和谐的气氛让人陶醉吗,那就让我们来共同度过这个欢乐的夜晚,好吗?”
我坐着没动:“吴总,我不会跳舞。”
吴秋韵弯腰将我拉了起来,并趁势轻轻地倒在我的怀里,喃喃地说:“不会跳不要紧,抱住我就行了。C,我爱你!”
我有些控制不住了,没有推开吴秋韵,而是轻轻地抚摸着吴秋韵的头发,说:“吴总,我没法对你负责你知道吗,这样是在害你又害我。”
吴秋韵躺在我的怀里,说:“跟你的妻子离婚吧,我会给你幸福,啊!”
我雷击一般,僵住了。我从来没想过要跟妻子离婚,更没想过要放弃两个女儿。我最担心的也就是怕陷进这个沼泽爬不起来,没想到吴秋韵果然就是冲着这个目的来的。我平静而又友好的对吴秋韵说:“你的意思我知道了,我会认真考虑的,啊!”然后轻轻试图推开吴秋韵。
吴秋韵抱着我不放,说:“C,你是我的,今天我就要,现在我就要。”
我坚决地回答:“不,今晚我们都好好地想一想,啊!否则一步走错,以后的生活就会蒙上一层永远也挥之不去的阴影,这对你我都不好。”说着,坚持推开吴秋韵,还亲昵的在她的脸上拍了拍,然后拉开门走了。
前妻去世后,给我介绍对象的不止一个两个,有我比小五六岁的,有很漂亮的。常言道,财怕势怕容貌怕。一方富有一方贫穷,贫穷就怕富有的;一方有权有势一方无权无势,无权无势就怕有权有势的;一个长得漂亮一个长得丑陋,丑陋就会谦让漂亮的。这是做人的本能,也是不可扭转的生活规则。我为防大女儿受继母虐待,再组织家庭时,对女方的要求不敢过高,目的就是要让自己在方方面面能压倒对方,在家里有绝对权威,确保大女儿不受到虐待。现在妻子又生了小女儿,我焉敢拿两个女儿的未来去冒险呀?所以,休妻再娶,我做梦都没想过。